蕭卓芬--從女工到牧師
澳門有鮮為人知的世界之最---全球第一位女牧師在澳門按立! 一九三八年聖公會在澳門按立華人李恭嬡為牧師, 成為全球第一位女牧師。第二位在澳門按立的女性就蕭卓芬牧師, 由於李恭嬡為牧師於兩年前世安息, 因此蕭卓芬成為澳門目前唯一的女性牧師。
「女牧師」這個稱呼甚少聽聞, 對一般人說也許更覺得陌生。蕭卓牧師, 身為澳門目前唯一的女性牧師這樣比喻:「牧師就好像聖經中所描繪的僕人: 白天在田間作工, 晚上回家還要替主人洗腳。」
●世界之最在澳門
澳門有鮮為人知的世界之最---全球第一位女牧師在澳門按立! 一九三八年聖公會在澳門按立華人李恭嬡為牧師, 成為全球第一位女牧師。第二位在澳門按立的女性就蕭卓芬牧師, 由於李恭嬡為牧師於兩年前世安息, 因此蕭卓芬成為澳門目前唯一的女性牧師。
當牧師是自幼的願望嗎?「我從來沒有想過! 因為當年澳門教會來了一位泰藉按立的女牧師, 她的傳統形象簡直嚇壞我了-------頭紮大圓髻, 身穿長布衣, 手持厚聖經。像我這樣具強烈反叛性格的人, 對這種形象十分抗拒。」蕭牧師閃著真摯的眼神, 坦然地揭露自己的內心情懷。
●早年失學當女工
童年時期, 母親是整個家庭經濟的重要支柱, 這種「巾幗不讓鬚眉」的背景, 在她幼小的心靈留下深刻的印象, 她腦海也沒有甚麼男尊女卑的傳統觀念。因此, 她的童年夢想是做生意的､當領袖, 認為這是「社會對女性壓迫的一種反抗」。
雖然滿懷理想, 但路途坎坷。由於家境出現危機, 為了讓弟妹繼續升學, 蕭牧師只得忍痛中輟學, 年僅十六歲就單獨往香港謀生。在工廠做女工期間, 自覺與中國人應有的文化水平相差太遠; 於是, 空餘時間讀詩詞歌賦, 以中國文化人作為自己的人格模範, 孫中山､岳飛就是她自己心目中敬崇的偶像。
●勤奮好學女鐵人
孜孜不倦的勤學精神, 不僅擴闊她的領域, 也培養她的自學性格。五年後, 她重回故土再返校園, 在澳門「取潔中學」跳升高二。由於超齡的緣故, 同學都管叫她「十家姐」, 而她也經常在校內籌辦文藝活動。
校內活活躍的活動, 並沒有影響她的學業成績。當時, 她白天還讀高中, 放學後替人補習, 晚上還選修商科, 每天睡眠時間只有三､四個小時, 盡顯「女強人」本色! 但人始終是血肉之軀, 中學畢業後「自己如同拉盡的橡皮筋突然崩斷」, 體重驟然下降, 體力也十分疲弱。幸好, 當時有一位基督教朋友非常關心她, 力邀她參加教會的夏令會, 她就在相信耶穌, 成為一生新的轉捩點。
●鐘情音樂喜舞蹈
平時, 蕭牧師喜歡別人稱呼她為「教育工作者」; 她醉心學生工作. 頗具教育經驗。任職教師時, 最喜歡培養學生的舞蹈興趣, 統籌學生的文藝活動。回顧以往的所有工作, 她覺得最富滿足感的是翩翩起舞!
真想不透眼前這位端莊溫雅的神職人員擅長舞蹈。「小時候, 一放暑期就跑去偷學粵劇功架及舞台造型。後來又學點中國舞蹈, 再加上個人創作天份, 如今一聽聞中國音樂,, 就能聯想起整個舞蹈的編排了。」蕭牧師說得神采飛揚, 可能體內的音樂細胞又發作了。
●思想敏銳愛辦論
鐘情音樂喜跳舞的人, 性格也許特別溫柔和順? 「我喜歡辯論式的對話」語調略帶激動, 也有點火藥味。「我期望從對話中啟發別人的思想, 幫助他們出自己的思想框框; 因此, 我是一個既敏感又具同感心的人。」她繼續解釋這種敏銳的社會觸覺及思想反省, 並非單憑天賦得來, 而是不斷「爭取做學問」時間訓練出來的。
除了愛辯論外, 蕭牧師的性格也喜歡接受新挑戰, 她曾嘗試瞭解新移民､勞工, 甚至吸毒者的生活苦況, 因為她從來沒有碰過這階層---「白天田間工作, 晚上還要替主人洗腳」這是卑微的工作, 也是牧師的心志。
●喜形於色論婚嫁
繁重的職責對單身女性來說, 是難以承擔的壓力嗎?「現代社會對單身女性的壓力已逐漸少, 尤其是父母的思想較開通, 不會在婚事上施壓。」蕭牧師娓娓而談兒女情:「自青少年階段, 已不斷有擇偶機會, 但渴求知識學問､希望充實自己的動力蓋過婚嫁念頭。」為什麼魚與熊掌難以兼得呢? 「我不讚成求學時期談戀愛, 太早將自己的生活圈子縮窄而陶醉於二人世界, 等於自我封殺自由闖天下的黃金機會, 何況婚姻對象的選擇日後可多著呢。」好自信的現代女性, 不愧為女中豪傑!
談及女性的擇偶條件, 孑然一身的她喜上眉梢地直說:「思想成熟, 性格敏銳,又願意改善自己與別人相處, 當然重要的是上帝的撮合。」她認為單身女性應學會欣賞自己､愛惜自己, 只要保持廣闊的社交圈子, 機會總是會有的。她承認現代化妝品及營養能夠平添時代女性的光柔和魅力,,但是要緊的是內心的自信和價值的肯定, 「女性不應對失去青春而產生莫名的恐懼」。
談到這裏, 聯想起一句名言:「婚姻不是尋求一個適合的人, 而是追求成為適合婚姻的人。」
作者：王大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