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有別,還是男女倒轉?
過去二十多年來,傳統男女角色的觀念受到破壞與譏笑,這種情形一直困擾著男女雙方。這些行為模式的重新界定,也為兩性關係帶來許多尷尬。例如,當女士走進來時,男士需不需要站起來?為她開門會使她高興嗎?在擁擠的巴士或地鐵裡,男士該讓位給女士?以前的原則慣例都改變了,在兩性新關係裡,有沒有可預測而又明確的事呢?
這些社交禮儀的問題,乍看之下似乎是很表面性的,但卻不是瑣碎而膚淺的。它們反映出人心深處的態度。畢竟男女有別。我們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受到性別的影響。孩童時期自我認同的第一步,就是分辨自己是男孩或女孩,那個時期任何的性別混淆,都會在日後顯現出來,並且影響本身的社交生活。
家庭主婦地位式微紐約市立大學溫費理博士
(Dr.Charles Winich)對於世界上曾經存在的二千多種文化作過研究。他發現只有五十種文化在兩性自然的界域上模糊不清,而這些單性社會沒有一個存留下來。為甚麼?因為一個社會的生命力不會強過它的家庭,而家庭的功能是由兩性的互動關係組成的。男性化
(Male- ness)、女性化(Femaleness)不只是社會長時間演變出來的微妙結果。世上雖有各種不同的文化習俗,但兩性間的連絡 (linkage)是由人類心靈裡一股強大的力量所發出的。這股引力是不容許社會工程師以自己的公式隨意竄改的。社會工程師實在喜歡竄改,起碼從
1968年以來,就一直在兩性角色的定義上拙劣地修修補補著。幾千年來所認同的婦女角色,被他們拿出來譏笑並予以污蔑。少數幾個先進女權主義者,就能有效地重新定義婦女的角色,並且重新釐定兩性關係的次序?實在值得我們深思。但我們絕不能低估他們所導致的社會現象的改變。短短十年之內,「家庭主婦」這個名詞已經變成剝削、壓迫、侮辱、愚拙…的象徵。多麼奇怪呀! 婦女角色重新被定位自有人類以來,一般婦女大都認同自己生兒育女的角色。這是一項尊貴、無需辯白的職業。曾幾何時「管家」在西方世界裡已落到一文不值的地步。為甚麼那些留在家庭裡,在以小孩為成員的「公司」裡上班的女性,就得不到社會的尊敬與認同了呢?
我們可以從媒體對傳統基督徒價值觀的炮擊找到一部份的答案,收音機、電視、報紙和娛樂界都正刻意地改變著美國人的思想。
幾年前 Barbara Walters 和 Tom Snyder 主持了一個以婦女為主題,為時三小時的電視專題報導。這個節目在國家電視台的黃金時段播出,整個晚上吸引了全國人的注意。(電視對社會的改變,有何等大的威力!我仔細看過這個節目,
Walters 和 Snyder說,這個節目的目的主是評估當代婦女所扮演的角色,並檢討她們所參與和一切有關女性的活動。然而,結果卻成為當時新潮思想最有力的宣傳。在這個節目裡,所有從事各行各業的婦女都被提到了!從企業經營到服務工作都有,但是在三個小時的節目裡,卻從未提及家庭主婦的角色,頂多只以含糊、貶損的字眼,間接提及這項「過時的」責任。當時大約有一千四百萬個家庭主婦生活在這個國家裡,但是她們在這個獻給全世界婦女的節目裡,連一次都沒有被題到。
重新定位婦女的角色,在社會的每一個層面進行著。我曾在節目播報後不久,接到一位媽媽的來信,她很好奇為甚麼當地的圖書館把成百上千冊的書從書架上移走了。
經過調查,她很驚訝地發現,被移走的是所有關於傳統男女角色的書。如果書上有媽媽在煮飯或爸爸在工廠作工的圖片,那本書就必須被除去,因為已經不合時宜了。在這一波思想革命裡,沒有一塊石頭是沒有被翻過的,只差沒有人說,它們是被查禁了。
怎樣作一個男人
如今,不只在婦女的角色認同上有了重大革命,男人的角色也被翻了個面。除了我們前面提到的社交禮儀之外,衍生了許多更深的問題。到底在今天的社會裡,要怎樣作一個男人?我們當然不能作「大男人」
(Macho)﹣心裡只顧到自己,可是我們也已經非常困惑,不知道該怎麼去演好這個角色了。試想一個年輕的丈夫,在婚姻生活剛剛開始時會如何看待自己的角色,他該賺錢養太太嗎?也許不是。太太賺的錢可能比他還多。那麼他是否應該在家庭其他重大事情上,慷慨地負起領導的責任?
即使是這樣的問題也會引起某些人的爭論,丈夫應該是剛強、嚴格克己的人,還是溫柔、敏感又富感情,到底他和太太的角色有甚麼區別?他要到哪裡去尋找這個問題的答案?
自古以來,結了婚的男人從不會對自己的角色這麼不確定。他們自然而然地認為至少有兩項對家庭的責任遠超過一切之上就是必須保護
(protect)並 供養(provide)他們的妻子、兒女。在十九世紀或更早之前,若要侮辱一個婦女,得先面對她的丈夫。必要的情況下,丈夫會毫無猶疑地為她擺上自己的生命。先生是太太名譽的維護者,太太在先生的照顧下深具安全感。而先生對家庭的貢獻也為他帶來了極大的滿足。這份男性角色的認同,使得他與妻子、兒女緊緊地連在一起,並且肯定了他男性的尊嚴與成就。
今天的家庭所面臨的最大威脅就是保護與供養角色的逐漸損壞。這是男人天經地義該扮演的角色,無論是在身體上或感情上。這些角色若被拿掉,他對妻子、兒女的委身就瀕臨困境了。
讓我對這個觀念來現身說法。在所有的職責中,我以關心我家庭中每一個成員達三十多年之久為最大的滿足。我一直努力工作來供應他們的生活所需以及一些額外的享受,我在危難的時候照顧他們,為了他們的福祉,我獻上我自己。我的自我認同與我對家庭的委身是密不可分的。如果身為保護者與供養者的角色被剝奪了,那麼,家庭生活中的意義和樂趣也就隨之蕩然無存了。